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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爱情难选择,终究一个人

文章作者:集团文学 上传时间:2019-07-19

摘要: 2012年的春节我没有回家,因为我无家可回。 祥善、凌宇、艾怜等等我的很多兄弟都说要留下来陪我,还有无香。我说,这个假期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想一个人安静地完成我的长篇小说,没有时间陪他们。其实这 ...

大理 (一)

2012年的春节我没有回家,因为我无家可回。

一直很向往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

祥善、凌宇、艾怜等等我的很多兄弟都说要留下来陪我,还有无香。我说,这个假期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想一个人安静地完成我的长篇小说,没有时间陪他们。其实这是借口,我根本没有打算写什么长篇小说。我只是不想他们因为我而失去一次跟家人团聚的机会,我无法得到的东西在我眼里尤为珍贵。

去云南,不算是说走就走的旅行,毕竟,是在犹豫了很久才动身成行的。

父亲打过电话给我,你可以来这里过年。

“彩云之南 我心的方向/孔雀飞去 回忆悠长/玉龙雪山 闪耀着银光/秀色丽江 人在路上/彩云之南 归去的地方/往事芬芳 随风飘扬/蝴蝶泉边 歌声在流淌/泸沽湖畔 心仍荡漾/记得那时那里的天多湛蓝/你的眼里闪着温柔的阳光/这世界变幻无常/如今你又在何方原谅我无法陪你走那么长/别人的天堂不是我们的远方/不虚此行别遗憾……”

我说,算了吧。我不想自己像一块灾难的石头搅乱一锅平静的水。

这是徐千雅演唱的《彩云之南》,个人觉得歌词平淡无奇,但是,从这首歌里却牢牢地记住了几个关键词:孔雀、玉龙雪山、丽江、蝴蝶泉边、泸沽湖畔……随机从这几个词里抽取任何一个,就足以做云南的名片了,而这,也是我去云南的充足理由。

那好吧。我给你寄点钱过来。

昆明是一个容易让人联想到自己是一个过客的城市。从兰州中川机场搭乘鹏祥航班至昆明仅仅不到两小时,凌晨的昆明市区早已被浓浓的夜色所包围,到下榻的宾馆已是半夜了,躺在床上,睡意全无,月光透过纱帘,朦朦胧胧的,根据行程安排,明天第一站应该是大理。

不必了,我有钱。

提到大理,不得不提到金庸,据说,金庸没有到过大理,在《天龙八部》里却将滇西景色写得格外迷人。像滇西飞瀑,无量玉壁,奔腾咆哮的澜沧江水,气势非凡的“善人渡”桥,这些都构成了《天龙八部》故事的有机组成部分。金庸笔下的大理,是淳朴、善良,心性平和的。历史上的大理,百姓都笃信佛教,上层又受儒家文化的很深影响,整个社会似乎沉浸在一种仁厚宽和的气氛中。段誉的痴情、厚道、爱管闲事、反对学武,一方面是他的个性使然,另一方面也多少反映了大理国的社会风尚。

我确实有钱。我的奖学金3000多一直存在那里,还有我的稿费,每个月平均700-800块钱的稿费,还有我的兼职,我在出版社做社外编辑每个月也有近一千块钱的收入。所以我有钱,有足够的钱花,只要我不奢华。我没有骗我父亲,但我也没有告诉他这些。

“洱海月映苍山雪,下关风吹上关花”是美丽大理的真实写照。大理的古城门保存得相当完好,抵达大理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跟随着导游游览了大理古城,漫步在驰名中外的洋人街,感受到了洋人街的古老与时尚。走在狭窄的街道上,不经意回头,发现云雾绕缭的苍山就在你的身后,有如临仙境般的感觉。我想,这也许就是南诏古国的韵味吧。其实,在金庸笔下的大理古国更令人神往:多情的段誉父子、茶花、一阳指、六脉神剑、天龙寺、佛光普照的大理古城、苍山洱海……道不尽的风花雪月。而南帝段皇爷(一灯大师)的“一阳指”更是点出了南诏古国的神秘。

我送走了一个又一个兄弟,经历了一次又一次地离别,虽然只是短暂的离别,但内心的伤痛仍像波浪一次又一次地卷来。艾怜走的时候仍然和我嘻嘻哈哈,他不想看见我悲伤的表情,那样我会觉得更悲伤。火车开动的时候艾怜向我挥手,只是脸上的笑容没有了,满脸的伤感。我一直都清楚,在艾怜的内心深处有着非常丰富而真挚的情感。

大理,还有一处地方很有名,那就是具有“佛都”之誉的崇圣寺。在南诏古国、大理古国时期,崇圣寺即为皇家国寺和政教中心,历史上曾有9位大理国国王在此出家为僧。

无香和我分别的时候,哭得一塌糊涂,而我却一滴眼泪也未流,我可以在兄弟面前流泪,但不可以在女孩面前流泪。无香一直抱着我,在拥挤的站台上,在如潮的人流中,在凛冽的寒风里。无香要我跟她一起走,无香说我可以去她的家,她的家也就是我的家。我听无香这么说,那一刻我真的想哭,只是我强忍着。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她,别哭了,无香,40天后我们又会见面的。40天很短,一晃就过去了,别哭了,听话,车来了,上车吧。

崇圣寺又名三塔寺,金庸在《天龙八部》中所提到的天龙寺就是崇圣寺。因时间限制,只是远远的看了一下,没来得及细细品味这座皇家寺院的风采,有点小遗憾。

无香走了,我却陷入了惶恐之中,我觉得我对不起无香,我欺骗了她的感情。凌宇曾经对我说过,给自己一个月的时间,如果还是这种感觉,除了放弃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而今一个月早已过去,我逐渐明白,我对无香的感情就像对蓉对昕雯的感情,只是喜欢,不是爱。而无香一直以为我是很爱她的,她沉浸在爱河里不能自拔,却不知道我对她的情感都是我的伪装。所以我觉得自己很无耻,每次牵她手的时候我的手心都会出汗,我觉得我不配牵她的手,可是我又不忍心破坏她美丽的梦。所以我一直坚持着可是我却不知道我还能忍多久。

补充:大理的“风、花、雪、月”四大奇景(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

送走了所有的兄弟之后,我觉得整个世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有一种强烈的被抛弃的感觉。空旷的公寓回荡着我清脆悠长的脚步,光亮的过道倒映着我孤单凄清的身影,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就像一个灵魂透过黑暗的边缘望见了死亡的身影。孤独一直以来我都可以忍受,可是当又孤独又寂寞的时候,我终于无力招架,溃败下来。

图片 1

第一天一个人住在一幢公寓里,我看不进书,写不下字,吃不下饭。北京的冬天有很多的阳光,阳光照在我的床上,我就躺在阳光里发呆,发了一整天的呆,想了一整天的往事,晚上泡了一袋面,吃了,终于睡去。可是这样慵懒的日子也没过多久,学校的公寓要封闭,我被赶了出来。拿了几件衣物,随身听,小说,稿纸等必需品,仓惶地搬进我在外面租的一间平房,苦度终日。

大理(二)

昕雯给我打来电话,这是我告诉昕雯我有了女朋友之后她第一次打电话给我。昕雯问我,你假期回不回来?

大理是一座纯粹的风花雪月之地,充满了温情与诗情。

我说,我现在住在外面,我租的一间平房,整日与寂寞孤独为伴。

先从洱海说起。洱海位于大理古城以东,是云南省第二大淡水湖。因其外形似人耳,故称洱海。

昕雯说,我现在也住在外面,我租的一间楼房,整日与热闹繁华为伴。

在手机备忘录里我的记载是:洱海泛舟,观渔人独特的鱼鹰表演,耳畔原生态歌手悠扬的歌声“大理三月好风光,蝴蝶泉边采蜜……”。大理依着苍山,傍着洱海。晴阳下的洱海分外的清丽,一叶扁舟,悠悠荡漾,苍山葱郁,洱海粼粼。那一刻,美得让人窒息,真的心醉了!

我说,我们两个人在做同一件事,可是却又有很大分别,我们有缘却无分。

许是置身于自然,人更容易卸去背负在肩上的暮气和拘谨,同船上的老老少少,互相泼水嬉戏,若不上我们这个船上有一位摄影师怕水打湿他的单反,摇旗投降,恐怕我们肯定遭遇洱海的泼水节了。

蓉也给我打来了电话,这也是蓉在我告诉她我有了女朋友之后第一次打电话给我。以前蓉每周都给我写信,给我打电话,给我发电子邮件,给我在QQ上留言。蓉也问我,你假期回不回来?

在观看白族民居的时候,看到了一首题诗,觉得写的不错,用手机拍下来,是这样写的:

我用同样的话回答蓉,我现在住在外面,我租的一间平房,整日与孤独寂寞为伴。

——云南忆,最忆是大理,三塔寺里觅蝴蝶,洱海湖畔钓金月,何日再重游?

蓉说,那好。我给你写了一封信,你注意查收。

——大理忆,最亿是苍山,满山茶园赏茶花,凤眼洞前寻神仙,能不梦苍山?

这次蓉先我把电话挂了。

在我收藏的邮品中,有一套中国民居普票,在中国形状各异的民居造型中,最富有特色的当属云南白族的民居了。我们来到了一处保存完好的白族民居,只可惜金华妹(当地导游)普通话实在不能恭维,云里雾里不知道她在介绍什么,但从她的表情看,似乎很为她面前的煌煌古宅自豪。其实这样也好,也给我们留了很多“想象空间”。

我只好挤上1路公交车去学校的收发室拿信。学校离我住的地方有三站地,比较远,要不然我就步行了。我不喜欢北京的公交车,人挤人,挤死人。北京什么都好,就一点不好,人太多。艾怜不喜欢北京的公交车,也不喜欢北京这座城市,如果你问他为什么毕业以后不想留在北京,他会说,坐车难这是最大的原因,像我这种人将来又肯定买不起车。我人又胖,一想起每天都要挤公交车上班,我就犯愁,我喜欢呆在一个安静的小城市里面,比如拉萨,当然前提是我得受得了高原反应。

白族的民居特点是:“三方一照壁” 和“四合五天井”。 “三方一照壁”说的是一幢两层楼的正房,两侧各配一座楼房,以及正房对面的一堵照壁,共同围成一座封闭式的院落。照壁有什么作用?为什么白族的照壁全部都要涂成白色?这些都是我感兴趣的问题。

收发室里果真有蓉写给我的信,大大的信封,厚厚的一叠,像一本小说。这次来收发室还有意外的收获,有两笔数额不菲的稿费是我的。

中国的建筑很讲究风水,白族民居正房对面一堵似屏障般的照壁,抵挡所谓的邪气,起到冲煞的作用。照壁涂成白色,有利于光线折射,提升院落的明亮度。这种布局的民宅,会在正房对面砌起一堵照壁,围成院落,中心称“天井”。家境殷富人家的往房为“四合五天井”,这是由东西南北各一幢楼房组成的一座大院落,同时,每幢楼房的交合处都建有一座小偏房和天井,这样连同院中心的大天井,共有五个天井,故名。此外,一些豪门大户,还有“一进五院”的庞大群体住宅,当地美其名曰“六合同春”。对于古建筑知识我知之甚少,但对云南白族民居,我只能用一个词概括,那就是美轮美奂。

我取了稿费,买了一点炸鸡翅当作午饭,然后又挤上1路公交车回到我那暗无天日的平房。我拆开蓉的信,抖落一地的沉重——

云南是历史上茶马古道的发源地。白族的“三道茶”,是云南大理白族招待嘉宾的一种独特的饮茶方式,相传原为古代南诏国王招待贵宾的一种礼茶。一苦、二甜、三回味,是三道茶的特点。第一道茶,称之为“清苦之茶”,寓意做人的哲理:“要立业,先要吃苦”。 第二道茶,称之为“甜茶”。 加了烧乳扇和红糖,是甜的,里面还有些甜花生、核桃片。 第三道茶,称之 “回味茶”。喝起来甜、酸、苦、辣,各味俱全,回味无穷。它告诫人们,凡事要多“回味”,切记“先苦后甜”的哲理。事实上,我们品尝到的三道茶并没有想象中的好,相对而言,甜茶我比较喜欢一些。以茶来寓意人生的道理,不能不说是一种智慧,这种智慧积淀了人生在历练的过程中的思考、思维、思索。蒋捷在听雨词中的智慧是“而今听雨僧庐下,鬓也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是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总而言之,无论茶,亦或雨,能包含大智慧本身就是智慧。

已经3个月了,这3个月我没有给你任何一点我的音讯,这三个月我像是做了一场噩梦,用三个月的时间来做一场梦我付出的代价太大,可是我终于明白,明白这三个月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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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说过我要在你的生命里消失,这三个月我真的做到了,你知道这三个月我都干了些什么吗?这三个月里我交了三个男朋友,平均每月换一个,就像换衣服一样,你肯定不会

相信我会堕落到如此的地步,做出这等惊世骇俗的事来。我没有骗你,有我和我的男友牵手的照片为证,每交一次男朋友,我都狠狠地想,这一次我要好好地爱他,要彻底地把你忘记。这三个月我把每一次爱情都当作一场游戏,原以为我会通过强迫自己去爱自己不爱的人而忘记自己爱的人,然而我错了,他们三个人根本代替不了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时时刻刻在想着你,时时刻刻拿你与他们相比较,总觉得你在天,他们在地。他们三个人都曾经疯狂地追过我,所以他们都对我很好,简直是对我百依百顺。可是他们越是这样我就越看不起他们。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我把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牵手是我们最亲密的接触。这是我导演的一场戏,他们都是很好的演员,不幸的是他们碰到的是一个不认真的导演,我终于离开了他们,我一个一个把他们甩掉,我要让他们尝一尝从云端掉在地上的滋味。

你总说你对我很残酷,可是你不知道我比你残酷多少倍。你虽然不接受我的爱,但你仍然允许我做你的朋友,你仍然关心我,帮助我。可是我对他们没有留一点情面,我彻底把他们甩了,永远也不想见到他们,男女朋友没得做,普通朋友也没得做。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会如此狠心,其中有一个男孩跪倒在我的脚下,苦苦地哀求我不要扔下他。看见他眼泪婆娑的样子,我没流一滴眼泪,我甚至把他推翻在地,骂他没出息,跪在女人的脚下!最毒妇人心,这句话完全可以用在我的身上。

现在终于结束了,这场长达三个月的噩梦耗尽了我的青春。这三个月我所犯下的罪恶需要用一辈子来忏悔,我伤害了三个纯真的男孩,我不该把他们当作试验品,我也不该对你说要忘记你,不该在要忘记你的时候还想着你。经历了这一场噩梦,我对情感已不抱任何的幻想,我不会再去强迫自己爱别人,也不会强迫别人爱自己。我会一直等下去。如果我这一辈子也等不到一个可以代替你的人,我宁愿一个人与岁月一同老去。

我决定离开我那阴暗的平房,我发短信给昕雯,我要走了,我要离开我的平房。

昕雯也发短信给我,我也要走了,我要离开我的楼房。

我问昕雯去哪儿,昕雯说到了再告诉我。

昕雯问我去哪儿,我也说到了再告诉她。

我收拾好了行装,把租的房退了,交的租金无法退回,却也没多少。这一次走的时间较长,回来后学校肯定开门了,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再住这里了。

天,晴朗无比,有一点温暖的风。我背着行李,一个人,踏上了南下的列车,悲壮而决绝。我去的那个地方叫云南,彩云之南,那个地方有我太多的梦想。很久以前我就想去云南,很久以后我开始实现我的梦想。我说过我是一个酷爱旅行的人,漂泊是我一生的渴望,每一次赚得的钱我都会悉数存起来,作为下一次远行的资金。我对我的未来没有很高的期望,我设想的生活状态是,一边写字一边旅行,把写的字换成钱,然后再去旅行。如果非得说有什么理想的话,那把我在旅途中见到的最美的风景和发生在旅途中最动人的故事变成文字奉献给和我一样有着漂泊愿望的人,这就是我的理想。

再一次坐上飞驰的列车已然与第一次坐火车有着完全不同的感触,一年半的时间不长也不短,一年半的大学时光让我成熟了许多。我并不觉得我在大学里学到了很多的知识,大学四年的知识其实只要一年的时间就可学完。但我并不觉得遗憾,我有我的收获,我最大的收获是结识了一大帮好兄弟,祥善、凌宇、艾怜、never、还有后来我认的哥等等。

在火车上我遇到了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蓬乱的头发长满了虱子,伸着枯柴般的双手,口中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词儿。这使我想起了我和祥善在北京西站被骗的经历,老人把手伸到了我的面前,附近的旅客都把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了我,我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5元的钞票放在老人的手中。尽管我被骗过,但是我始终认为我付出的只是一点点甚至丢了都不会心疼的金钱,而换来的是让你感到心安的善行,而且每遇到一个乞丐我都宁愿相信他们是在真正的乞讨。

在北京我遇到过很多这样的乞丐,越是繁华的地方越多。曾经有一次我被一名乞丐感动得热泪盈眶,并不是因为他的乞讨行为感动了我,而是他拉的二胡感动了我。他拉的是《二泉映月》,远远的,那天籁般的音乐传来,我不由自主地走过去,站在旁边听,全神贯注地听,听完后我把一张十元的钞票恭敬地放进他的盒里。那个乞丐惊讶地抬起头来,不要这么多的。我说,我愿意。我买的是你的音乐,花10元钱买一次灵魂的震撼,值。

经过几十个小时的奔波,我终于站在了我朝思暮想的大理古城城门前。看见大理这两个遒劲有力的大字,我心潮澎湃。

我发短信给昕雯,我现在站在大理城门前。大理,我在云南的第一站。

昕雯很快给我回了短信,我在平遥,我在山西的第一站。

昕雯说,云南我已经去过,大理比丽江好。丽江的商业味太浓厚了。

我说,平遥我已经去过,如果丽江是一个女人,那么平遥算是一个男人。

昕雯又回短信,我住在南,你住在北,我往北边走,你往南边走,我们两个始终是两条方向相反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有关大理的遐想最早源于金庸的《天龙八部》。我很小的时候就看了这部片子,高中时又看了好几遍,感觉黄日华、陈浩民版的拍得最有气势。那时候《天龙八部》中有很多的地名,我只记住了一个,那就是大理。大理在我的心中充满了侠士的气息与浪漫的精神,我发誓我一定要去大理,去看看段誉居住的大理,到底是何等的模样。高中的地理课上,老师讲的一句话我永远地记在心里,老师说,人这一生如果不去一趟云南,不去一趟大理算是白活了。后来我知道了很多关于大理的知识,吸引我的不仅仅是虚幻的段誉,还有实实在在的苍山洱海、蝴蝶泉以及五朵金花。大一的时候我就常常跟艾怜说,我想去云南。艾怜说,去吧,去云南一定要去大理。我说为什么。艾怜说,因为我喜欢段誉,大理是段誉一个人的。也许更多的人喜欢乔峰,但我还是喜欢段誉。段誉与世无争,不为名不为利,虽然命运捉弄了他,让他当上了皇帝,但我想段誉统治下的大理国一定是个世外桃源。所以,如果我去云南一定要去大理。我说,好啊,我听你的,于是我来到了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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